“哈!哈!”身体因猛烈的射精而不由自主的抽搐,东锦两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一会儿才迟钝的转着眼珠,颤巍巍道:“你,你还想干什么……”
“当然是干让你觉得舒服又刺激,回味无穷的事了……”看东锦的反应就知道这样的玩弄能让他乐在其中,也为他准备好了更多的玩法,陆湛不遗余力的哄诱着他,摸着他的脸,柔声道:“来,告诉我,你想不想?”
“唔……”刺激二字似乎对东锦有着格外的吸引力,身心也因此变得更加亢奋,只稍微犹豫了一下,他就重重的点头,哑声道:“随便你!只要能让我爽到,越刺激越好!”
“一定。”等的就是东锦这句话,或者说是等着他主动走向淫欲的深渊,陆湛微笑着给予保证,双手掐住他仍在颤抖的腰,将他往身前拉了拉,摆成屁股悬空,双腿曲起踩在岛台边缘,完全敞开的姿势。伸手拿起旁边一早清洗干净的胡萝卜,将尖尖的那头抵住正急促张缩着的肛门,他在东锦紧张不安中带着点难忍兴奋的表情中,猛的插了进去。
“呃啊——”虽然看不到身下的情景,但屁股瞬间传来的酸胀钝痛还是让东锦清楚的意识到,陆湛把那根比他阴茎还要粗上一圈的胡萝卜插进去了,当即绷直了脖子,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上一弹,在精液再度喷射中爆发出沙哑的嚎叫。
“别夹得太用力了,要是断在里面,可就拿不出来了。”指尖轻轻挠刮被粗大的胡萝卜撑到极限的肛口,再将从中挤出来的一缕缕淫液往胀鼓鼓的会阴上涂抹,陆湛按住东锦的肩膀,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屁股空前的酸胀麻木,肛门还有仿佛被撕裂了的辣痛感传来,东锦正是需要陆湛安抚的时候,这一吻来得恰到好处。忙不迭用双手紧紧缠绕住修长的颈脖,他急切狂乱的回吻过去,呼哧呼哧的喘道:“胀,胀死老子了!屁眼都要撑裂了!”
“不会,你的屁眼比你想象的要能吃得多,以后还会更能吃。”轻拍紧绷的臀肉,再用手指捏了捏正吃力蠕动着的肉环,陆湛沿着东锦的脖子一路往下吻,在抵达绷得紧紧的小腹后,舌尖钻进他的肚脐眼,打着转的舔了几圈后,突然张开嘴,将紧抵着下颌的,湿淋淋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只要是男人,就无法抗拒口交带来的,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快感,更何况这是东锦第一次接受陆湛的口交。瞬间忘却了屁股里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他拼了命的挣扎着半坐起来,双眼直勾勾盯着两片正在吞吐龟头的淡色薄唇,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气喘如牛。
爽,无语伦比的爽,给精神和肉体同时带来了海啸波翻般的狂潮冲击,让他脑浆都沸腾了,不顾一切的把陆湛的头往胯下按,用疯狂到了极点的耸动将精液往他嘴里射,昂着表情癫狂的脸,声嘶力竭的高叫:“鸡巴——好爽啊——爽飞了!干!干!用力干老子的鸡巴!噢——陆湛——老子爱死你了!射!再让老子射!一滴都不要剩!啊——啊——鸡巴——要爆了!!!”
不得不说,为了把东锦彻底变成沉迷淫欲的野兽,陆湛也是豁出去了,任由一股接着一股膻腥的精液在口腔中爆浆,坚硬的龟头顶得喉咙发痛,两颗猛烈抽搐的睾丸贴着下巴狂乱磨蹭。但他并没有只纵容东锦发泄,而是一手握着胡萝卜粗大的根部往他屁股里捣弄,一手对着滚烫的会阴狠狠的按压,揉搓。并且,他还准确的找准时机,将舌尖深深的抵入怒张的马眼,去肏他的尿道。
从没经历过这种同时存在的多重刺激,东锦完全发狂了,时而坐起来抱着陆湛的头狂乱耸动腰臀,时而又倒在岛台上放浪的扭动,粗哑狂野的淫叫声响彻了整个餐馆。
他的屁股仿佛已经适应了更加粗长的尺寸,感受到了肠子在胡萝卜粗糙的表皮激烈的摩擦中辣痛激爽交织的绝顶快感,即使陆湛停下不插了,依然在不停的往里吸,喷出大量的淫水。他也觉得马眼和尿道被顶弄时那种异样酸软的滋味十分美妙,开始把龟头用力的往陆湛舌尖上顶,甚至还希望对方能插得更深一点……
在滔天的欲海中沉浮良久,饥渴的淫欲似乎被满足了,东锦渐渐清醒过来,仰躺在岛台上不住的颤抖,浑身大汗淋漓。这才感觉到阴茎有种异常的酸胀感,他吃力撑起上半身,努力睁大被汗水模糊的眼睛朝胯下看去,只见马眼中不知何时被插入了一根银光锃亮的,金属材质的细长棍子,好像是凌小馆平时提供给客人使用的金属筷子。
“呃……”所见之景让东锦感到一阵恐惧,因为这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下意识的看向正站在不远处靠着冰箱,拿着烟灰缸抽烟的陆湛,颤声问道:“你,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
“你射得太多了,再这样下去容易导致性无能,所以帮你堵住了。”平静回望东锦慌乱不安的眼,陆湛淡淡解释了一句,摁灭烟头,将烟灰缸放到一边,缓步走上前来。拉起因紧张而紧紧蜷起的手指,引导他去碰触露在马眼外大约三四厘米的筷子,他微微勾起唇角,“试试看,很刺激的,你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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