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散一散你这一身的骚劲。”并不在意东锦已经恢复了一点理智,或者说更喜欢在对方清醒的状态下享受接下来的过程,张峰微微勾了勾唇角,将金丝边框眼镜摘下来,放进衬衣的口袋里。缓步走上去,轻轻捏住东锦那口水还没干的英俊下巴,他那双隐隐跳动着火焰的褐色眼珠里掠过一丝笑意,意味深长道:“但也有可能,你会变得更骚,东总监。”
仿佛意识到对方接下来要干什么了,东锦心中有点紧张不安,却又有一种隐秘的期待浮了上来,被酒瓶撑得异常酸胀的屁眼不受控制的蠕动了几下,眼神再度变得迷离。
十分满意东锦暗含期待的表情,张峰笑了笑,“看来,我师弟陆湛真的把你调教得很好。”一边说,指尖一边沿着赤红的颈脖慢慢下滑,落到起伏逐渐急促的饱满胸肌上按了按,他突然揪住一颗依稀闪动着水光的硕大乳头,狠狠一捻,接着道:“那就让我教你一点新东西吧。相信以你的淫荡,会喜欢的。”
“啊……”乳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紧跟着乳孔内部又传来痛痒交织的酥麻,东锦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湿得简直要滴出水来。因为,他突然想到了对方是陆湛的师兄——陆湛是他的老公,老公的师兄来调教他,可不就是老公在调教他吗?他最爱陆湛的调教了,不是吗?
这么一想,他陡然兴奋起来,只觉下腹那团永远熄不了的火重新剧烈的燃烧起来,烧得他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绷直了脖子发出一声浪叫,他吃力扭动着腰,气喘吁吁,大声道:“我愿意!我愿意!”
“呵,我可没问你愿不愿意。”见东锦一副骚到了骨子里的饥渴表情,张峰懒洋洋哼笑着转过身往旁边摆放着各种各样道具的台子走去,边走边道:“不过既然你这么骚,那我们今天可以玩点大的。”
走到台子前稍微考虑了一会儿,张峰先拿起一卷鲜红的细麻绳并一副镂空口球,走了回来。看着东锦因紧张和兴奋紧缩成一点的瞳孔,他似笑非笑的扯动了一下唇角,抬手捏紧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嘴,再把口球塞进去,将皮带紧紧固定在他脑后。
“呜……”嘴角被勒得发痛,舌头也被口球压得无法动弹,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这让天生有着强烈慕强心理又被陆湛系统性调教过的东锦变得更加兴奋了,一边直勾勾的盯着面前那张温文儒雅的脸,一边自喉咙深处爆发出一阵又一阵困兽般的呜咽。
“看来你还真的很享受,不错。”用手里的麻绳卷不轻不重的拍了拍迅速涨红的英挺面孔,张峰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将绳子抖了开来。然后,他把绳子贴着东锦再度直挺挺翘起来的阴茎根部,连两颗早就射空了、软塌塌垂着的睾丸一起,一圈一圈紧紧缠绕,于下方收成一束,再打出一个挨着一个的绳结,穿过大开的腿心,绕到他身后重重往上一提,让数个绳结深深勒入红得透亮,湿得一塌糊涂的肿胀会阴当中。
“呜——呜——”坚硬的绳结仿佛一根根钢钉直直插进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肉,压迫得耻骨传来鲜明的酸痛感;加上张峰调整绳结位置时粗糙的麻绳反复在皮肤上摩擦产生的火辣辣的痛痒刺激,逼得东锦拼命的叫喊,喉结在他绷直的脖子上激烈的滑动。
“先省点力气吧,后面有你叫的。”再次将麻绳分成两股,故意避开几乎要被酒瓶撑裂的屁眼,从后往前在抽搐的大腿根部缠了几圈,张峰重新来到东锦身前,开始往他肌理分明的小腹、饱满鼓胀的胸肌上编织出一个又一个整齐的菱形格子,如同一张渔网,将他强壮健美的上半身包裹起来。这张网勒得极紧,把他一身的肌肉勒得鼓起在格子里,导致他每动一下,都会有刺痒辣痛在皮肤上此起彼伏,产生强烈的刺激。
当他做完这一步时,东锦已经气喘如牛,两颗深红硕大的淫荡乳头翘得老高,乳孔肉眼可见的翕动,一滴滴奶白的汁水从里面不停的冒出来,滴到鲜艳的红绳上。而他那还塞着酒瓶的屁眼,也在不懈的张缩中淅淅沥沥漏出了淫水。
“哦?还是只会产奶的母狗,真有趣。”用指尖沾了一点白汁送入口中尝了尝味道,初乳浓郁的奶腥味立刻泛遍口腔,张峰满意的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抹灼热的光。随后,他又把手往下一探,将已掉出一半的瓶子用力按回红肿外翻的屁眼当中,在东锦翻着白眼的含糊嚎叫声中淡淡的警告道:“夹紧了。要是掉出来,我就让你的骚屁眼开花。”
警告完,他一动不动的盯着东锦,直到东锦熬过了那一阵瓶口深深怼进结肠的强烈刺激,急喘着顺从点头,眼中带着恐惧与崇拜,才又抬起手来,把剩下的绳子缠绕到赤红的脖子上,压住不住上下滑动的喉结,拉紧,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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