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要是男人的鸡巴,他都喜欢。”配合着张峰的顶入微微后撤,陆湛倾身将优雅的薄唇凑到东锦耳畔,宛若恶魔低语般的道:“来,告诉师兄,你是不是最喜欢被男人的鸡巴肏屁股的骚母狗。”
两根烙铁般的粗硬肉棒在屁股里一进一出,虽然抽插得不是很激烈,但肠壁被撑到极限的酸痛,被来回刮蹭拉扯、撞击带来的刺激远超以往任何时候。而陆湛的话则像是往沸腾的淫欲上浇了一瓢热油,瞬间焚烬了东锦的理智,双眼又是一翻,双手死死掐住正不断滴出白汁的乳头,吐着舌头嘶哑的叫喊道:“是!我是!我就是喜欢鸡巴的骚母狗!肏我!肏我啊!!两根大鸡巴!老公的!老公师兄的!一起肏啊!!肏烂骚母狗的骚屁眼啊啊啊啊啊!!!”
已经安排得力的下属把这层楼的人都遣散了,张峰当然不再有任何顾忌,低头咬住一颗深红硕大的乳头狠狠啜了一口,又抬头对陆湛笑道:“既然骚母狗这么想要我们兄弟俩的鸡巴,那咱们还等什么?干吧,师弟。”
说完,他原本不急不缓挺送的腰臀陡然加快了速度,胯骨与小腹在两条大敞的健美大腿上撞得啪啪直响。而陆湛也在此时抓紧了两片夸张外翻的臀肉,凶狠的抽插起来。
“啊!啊!呃啊!呕——要死了——骚屁眼——要被肏烂了——”两根筋络怒张的粗硬肉柱在肠子里来回穿梭,两颗硕大坚硬的龟头如攻城锤一般此起彼伏的往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穴心上捶打、洞穿,东锦只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得错位了,不由自主的干呕起来,翻着白眼声嘶力竭的嚎叫。
但他那被陆湛刻意调教成受虐体质的淫荡肉体显然很喜欢这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同时肏干,哪怕肛门周围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得仿佛随时会裂开,蓬勃的淫水依然被两根不停进出的阴茎随鲜红的肠肉不断带出来,滋滋乱飙。而胯下那根涨紫的肉棒也像坏掉的水龙头,胡乱摇晃中,一股接着一股喷出夹杂着稀薄精液的热尿。
“咬得可真紧,吸得还这么带劲……呵,你这只骚母狗,果然天生就该是拿来肏的!”被龟头传来的强大吸力以及酸麻无比的快感刺激得低喘不已,张峰再次低头咬上东锦饱满强健的胸肌,舌头反复拨弄又硬又大的充血乳头,不时狠狠啜上一口,啜出几滴奶腥味浓郁的汁水,含糊笑道。
“啊哈!骚奶头!骚奶头被啜开了!好爽!好爽啊!”在乳头极度的酸麻热痒中高高挺起胸膛,东锦面带异样的潮红,双手死死抱住张峰的头,不顾一切扭动着被肏到酸软至极的腰,痴迷又癫狂的嚎叫:“再吸,再吸啊!骚奶头痒死了!再用力吸啊!!”
陆湛虽然没怎么吭声,但腰胯耸动的速度一点不慢,在东锦身后肏得那激烈翕动的肛门淫肉翻飞,淫水飞溅。不光如此,他还死死掐着狂乱扭动的精健腰身,不断调整东锦屁股的位置,把他牢牢按在他们的阴茎上,让他那敏感且淫荡的会阴紧紧抵在张峰阴毛浓密的小腹上——他显然不是在享受,而是这场三人同行的性爱的精密操纵者。
而随着姿势的调整,东锦突然发出一声癫狂无比的嚎叫声,两条胳膊死死的攀住张峰,两条腿缠到他腰间,不顾屁股里还钉着两根凶狠肏干的肉棒,疯狂的挺腰耸胯。因为,那浓密粗硬的毛发像是一根根钢针扎进了会阴,磨得那里又酸又痒,又麻又烫,一波波连绵不绝的强烈快感不仅让他爽得停不下来,也让高涨的淫欲又瞬间翻了数倍。
“啊!啊!骚逼!爽死了!爽爆了啊!!骚母狗还要!还要啊!!再用力!用力肏骚逼!肏爆骚母狗的烂逼!!!”爱死了会阴处那层峦叠起的,让整个下身都陷入暴风骤雨般的酥麻颤栗快感的极致美妙滋味,东锦一边声嘶力竭的淫叫,一边不停的扭着屁股,把那片仿佛有火在舔舐灼烧的皮肉更紧更重的压向张峰的下腹,竭尽所能的摇晃、摩擦,爽到涕泪横流,屁股狂喷淫水,阴茎猛烈射尿。
“哈!你这只骚母狗!还自己乐上了!”也被那团又湿又软,又肥又厚的淫肉磨得下腹酥麻不断,哪怕因为体位的变化不能把阴茎顶得更深,但龟头被滚烫湿滑的肠肉紧咬着绞缠啜吸个不住,遭受热油般的淫汁不停的浇灌,张峰也是爽得不行,咬着激烈抖动的硬胀乳头将腰胯狠狠的送上去,顶着湿淋淋、胀鼓鼓的会阴还以更加凶狠的厮磨。
既然他俩的身体已经紧密纠缠在了一起,陆湛也就不需要再一直掌控着东锦了。于是,他将一只手往前探去,挤进他俩贴合得密不透风的小腹间,摸索到喷尿不止的马眼后,把手指深深的插入其中,快速的戳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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