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又来了一个骚货!还戴着逼来的!”说话的是一个健壮得像熊一样的男人。他刚把阴茎从跪趴在地上那个稍微瘦弱一点的男人屁股里抽出来,紫黑色的粗大肉棒上还裹着亮晶晶的淫液与缕缕血丝,看到东锦就两眼放光,伸手揪住他胸前一颗淫荡高翘的硕大乳头,爆发出粗鲁的大笑:“好大的奶头,还是湿的!嚼起来滋味肯定不错!”
“操!他是老子发现的!少跟老子抢!”率先发现东锦的男人也是铁塔一样的身材,眼见到手的鸭子就要被抢走了,当即骂骂咧咧的把人拽了回来,不由分说的将他往流满各种淫汁的地上一按,掐着他的腰往上一提,将胀得紫红透亮的龟头狠狠送进了正淫荡开合的湿红屁眼当中。
“嗷!!!”那男人的肉棒足有成年人的手臂粗,陡然撞进屁股,尿如同高压水柱一般从马眼中滋了出来,东锦仰头发出吃痛的嚎叫:“屁眼要裂了——好痛啊!吃不下了!屁股要爆了啊!!”
但在淫药的催化下,他的屁眼早已饥渴到了极点,滚烫的肠肉立刻就死死缠到了粗硬有如铁棍的肉棒上,疯狂的夹磨绞吸,爽得铁塔男人连连吸气,挺着腰一边在他屁股里横冲直撞,一边粗喘笑骂:“吃不下?你他妈把老子的鸡巴都快夹断了!还吸得这么带劲!来这里的都是骚货!给老子装什么装!”
说完,他又抓着东锦的两条手臂把人给拽了起来,手指揪着两颗充血硬胀的乳头狠狠的揉搓,粗壮的腰身凶悍无比的耸动,如同打桩一般撞向他狂抖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殷麒之前给的药片是效力极为凶猛的春药,此时药效完全发作,东锦很快就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觉得那一下一下捶打着穴心的撞击带来的是极度的爽快,还想要得更多,更多。本能的扭动起精健的腰身,将屁股翘了又翘,迎合着对方的冲撞一次次把火辣辣发麻发痒的屁眼送过去,他高挺着剧烈起伏的胸膛,吐出舌头声嘶力竭的嚎叫:“爽——好爽啊!骚屁眼——要烂了——肏啊!再用力肏啊!骚母狗——爽死了!!”
虽然进场前都吃过春药,但东锦到来前都已经搞了很久了,这些男人不可避免的疲软乏力。可听着他那几乎响彻天际的,淫欲满满的嚎叫声,看着他放浪至极的扭腰、挺胸、甩屁股,精尿齐射,屁眼滋滋喷水,他们都被刺激得再度兴奋起来,粗喘着凑近,打算分一杯羹。
“骚母狗?难怪还戴着逼!”之前的熊男看上了他腿心那口极其逼真肥美的,闪烁着淫靡水光的阴户,伸出铁钳般的手掐住激烈痉挛的腿根,用力分开,将兴奋得直抖的流水龟头对准那个鲜红的孔洞,狠狠的插了进去。
“嘿!还别说!这假逼做得还挺真的!肏起来也挺爽!”即使不能把肉棒全部插进去,但龟头被内里充满弹性又滑腻十足的温热硅胶包裹住,抽插间也有强烈的快感传来,熊男爽得大声粗喘,顶得越来越起劲,越来越凶狠。
不仅如此,他还扑上去对着强壮饱满的胸膛又啃又咬,时而啜着深红肥大的乳晕吸得啧啧作响,时而又叼着硬得跟石头一样的乳头不停的摇晃脑袋,像是要把那泛着乳香的淫荡肉粒撕扯下来嚼碎了吞进肚子里一般。
“呃啊!啊啊啊啊啊!!!”屁眼正被凶悍无比的肏干着,会阴处陡然传来异常沉重激烈的撞击,哪怕是隔着一层硅胶,耻骨也被撞得发痛发麻,如同遭受了强烈的电击,东锦在这前后同时袭来的尖锐刺激中翻出了白眼,仰起胀成了猪肝色的脸,发疯般的嚎叫起来,整个人都得如同筛糠。
但他那早已混乱成浆糊的脑子却充血兴奋到了极点,觉得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满足过,在两具雄壮的肉体中间扭动得更加疯狂,腰胯激烈的前顶后靠,恨不得把两根烙铁般的粗大肉棒都吃进身体,去填满那黑洞似的饥渴淫欲。
其他人也被他那几近癫狂的淫态刺激得不行,在旁边七嘴八舌的催促熊男和铁塔男让点地方出来,于是两人对视了一眼,慢慢跪坐下来,一人掰腿,一人掐屁股,将人牢牢禁锢在他们当中,继续猛干。
另一个三角眼的男人抓住这个机会把脑袋挤进熊男与东锦之间,张嘴含住那颗不停冒出精尿的涨紫龟头,放肆戳吸的同时舌头不停的往那松垮垮的马眼里钻。
“啊哈!骚鸡巴——也爽到了!再舔,再吸,再用力肏啊!”只要是男人,就没办法抗拒来自龟头的快感冲击,东锦当时就双眼一翻,腰胯挺送得更加激烈,屁眼紧绞着异常粗大的肉棒再度喷水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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