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过一套西装，丢在程澄身上，示意他换上。程澄愣在原地，直到我发出第二次命令，他才回过神，颤声说：“内、内裤……”
喔对，差点忘了。我拿了条用几条线编织成的情趣黑丝内裤：“穿吧，穿好就去客厅。”
宽容的我给了程澄独处的时间，等了十分钟後，程澄从卧室里走出，有那麽一瞬间，我从他身上看见了曾经那高高在上的影子，但也仅仅一瞬。现在的程澄虽然穿着西装，但是他的气势跟以前截然不同，冷酷的骄傲都被我磨平了。
程澄不自在地瑟缩，像是害怕我又会拿新玩法整他，我是那种人吗？是的，当然是。
我坐在沙发上，朝程澄招招手，程澄犹豫了下，跪在地上朝我爬来，我挠了挠他的下巴，夸赞道：“乖狗狗。”
程澄沉默着，没应声。
我指向桌几上的东西：“把它们戴上，我就带你出门。”
听说可以出门，程澄的眼睛亮了起来，想必他觉得这是一个不可错失的，逃跑的好机会，虽然我是不介意他逃跑啦，他逃跑了，抓回来挑断脚筋就好，不过我真的很讨厌麻烦事，尤其会有一群杂碎觊觎我的狗，程澄一个人跑了，万一被那群杂碎抓去轮奸怎麽办呢？
一想到这点，我就感觉有股破坏欲在冉冉升起，当然，这不是针对程澄，这算是我的嗜好，以前我在程澄手底下，负责的项目就是杀人跟刑讯，时间长了，我也学会了从中找乐子，加上我很少把人当人看，做起这些事来更是得心应手。
程澄抬起头，看见桌几上的东西时，脸色白了几分，桌上摆着几个简单的小道具，布满凸起的按摩棒，连着假阳具的口球，还有一个黑色口罩，跟伪装用的无度数黑框眼镜。
我好整以暇地托着脸颊：“先生，需要我帮你吗？”
“我、我不出门了……”
“但是我要出门遛你。”我微笑道，“所以你还是得戴。”
程澄怕被我惩罚，抖着手，脱下他的裤子，笨拙地把按摩棒塞进他的後穴里，按摩棒整根操进去时，我看见他痉挛了下，脸色雪白。
看见那根口塞时，程澄的脸色更白，他逼着自己张开嘴，把那假阳具塞进嘴里，但是他塞到一半就停下了，脸上淌满泪水，无助地摇着头。
我好心地帮了程澄一把，无视程澄的乾呕声，把口球彻底塞进他的嘴中，两条绑带在脑後打了结，程澄小声抽泣，我又给他戴上口罩，还有那副眼镜。
现在这样，没人认得出来，他就是曾经那只手遮天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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