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这问题不该问我,该问你,为什么你的父亲。” (3 / 3)
“我谢谢你把我当儿子。”我呵了下，“我说的是你跟程义，你怎麽好意思对自己孩子下手。”
程澄把调味包都倒好，拿过桌上的热水壶给泡面加热水：“我一开始只把小义当私生子养，没怎麽关注他，会呼吸就好。直到他主动爬到我床上，穿着情趣内衣，掰开屁股勾引我。”
“然後你就把他上了？”
“他跟我养的情人没什麽不同，都是用身体跟我换取利益，不过小义长得比那些明星都漂亮，也很好肏，我没有拒绝跟他上床的理由。”
“他是你儿子。”
“一个私生子。”程澄把泡面盖上，“如果不是他母亲刻意隐瞒，他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就会被我打掉，但既然都生下来了，多养一个人也无所谓。”
“然後你就因为这样，对程义日久生情了？”
程澄侧头看向我，好奇地问：“你嫉妒小义？”
我没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你把他宠上天了，对他比对你正妻生下来的三个孩子都要好，无论他要什麽，你都会送给他。”
“我那三个孩子，将来都要继承我的事业，但是小义不同，他承担不了重任，我不可能让他接手，所以无论他想要什麽，我都会尽力满足他，也算是我对他的补偿。”
“何必这样拐弯抹角，直接承认你爱程义很难吗？”我托着脸颊，“程义的日记我也看了，他勾引你不是为了谋权，纯粹是出自於爱，情人的那种爱。”
泡面好了，程澄撕了盖子，掰开筷子，搅拌起泡面。泡面的油葱香气沁入我的鼻间。
“人心是偏的，自然也会有所偏爱。”程澄小口小口地吸嘬起面，声音始终都很平静，“我不否认，几个孩子里，小义是最特别的那个，所以我很爱他。”
“为什麽？”
“他很好肏，很会取悦我，跟他做爱是件美好的事，而且他是我的孩子，跟他做爱会获得背德的刺激感。”
我摀住脸，赫然发现以前是我低估程澄，程澄这家伙是个纯畜生。难得我们能心平气和地交谈，我又朝程澄抛出一个问题：“对你来说，我到底算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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