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间郁很漂亮,当然不是单指容貌上的昳丽,性格的斑斓化给其赋予活的灵魂,比起方行知,他像是生活在游戏世界里漂亮的小人。
他做得到游戏人间,适合的给予感情,也适时的抽离,他的一切行为都从自己出发,干什么都随心情,没人可以限制。
能进宿舍当然背调被查过很多次,没什么不轨的事情,也就可以揭过,当然曲悠女士也看了报告。
“这孩子,长得委实漂亮了些。”语气大概是欣赏的,方行知没有凑过去,只是平淡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摁了摁眉心,“母亲,我是去上学的。”
现在想来那句话算是过关了,不然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碰到涂间郁。
“真的很让人羡慕呢。”方行知没头没脑说了这句话。
???
方行知神经病吧,想要的一切都能得到,还羡慕这个羡慕那个,得到什么必然就会失去什么,人要是真能一手遮天,那也不用撞南墙才能回头。
一点都不知道知足常乐四个字怎么写。
涂间郁翻了个白眼,没搭理这神经病的伤春悲秋,这个地方的饭好好吃,气味也很好闻,但装修太华丽了,一看他就请不起。
世界上不能多我一个有钱人吗,还是算了,有钱人要都像这三个神经病一样,世界算完蛋了。
涂间郁把牛排切的稀碎,手里仿佛已经是这三个人的身体了。
切的正起劲,傅烬延从门口走进来,涂间郁一瞬间就和受惊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方行知怀里。
“啧。”傅烬延看他这样就来气,一头灰色狼尾都有点炸,气急败坏的去扯人,动作看着暴力,触摸却是很轻,往肚子那里碰,感受鼓起的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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