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峇峇!”江确终于被家里放出来了,上次开车撞树上家里打包把他发配到训练营结结实实关了一个月,这次因为小曲回家提前解禁,一看到好友忍不住饱含泪水。
孙峇比了个中指给他,又把身边缄默无声的美人摁到一旁的巴洛克椅上。
江确分了点注意力过去,然后哇哦了一声,下垂的眼睛盯着涂间郁那张过分昳丽的小脸,对于美他总是过分追求的,他居然想过分一点,触摸那张脸看看会不会留下红痕。
“江确。”傅烬延眼疾手快攥住他的手,皮笑肉不笑的眯眯眼,“昏了头了吧,我在这儿呢。”
“这话说的,阿延,我怎么会认不出你呢。”
江确用了巧劲挣脱,话回的是傅烬延,但托着下巴看的是涂间郁,又看了看身旁的两个好友,心下了然,但是把人玩到明面上,单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除非,还有个和他们一起参与掠夺的,是圈子里但和他们这几个不亲近却能压住事的。
哇哦,江确有点不可思议,他们几个都不太像是会和人共享的性格,问题出在物品身上,可是涂间郁有什么值得这三个人青眼呢?
独他那张脸?
那倒的确是世间绝无仅有了,可是光要脸有什么用,花瓶一样摆在那孤芳自赏吗。
江确兴致缺缺的收回视线,他正懒洋洋的起身呢,余光就看到美人给他竖了个中指,露出的手腕上有粉红的藤蔓花纹,看着很色气,他的眼神往上移,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臭傻逼。”
这样才对嘛,原来是刺头一样的性格,把这样的美人掰断弯折收藏起来才有价值,养家雀远没有驯鹰来的有意思。
江确最喜欢亲手把宝物一点点碾碎成粉末的心情可,这一点他身边的宠物们都很有感触。
孙峇拿了些甜品放到涂间郁面前,凑到他耳边小声地叮嘱“跟在我们身边,别往方行知那边凑,他妈妈吃人不吐骨头的。脱离视线范围内的酒别喝,一会儿我和公主要去见个人,就坐在这儿别乱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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