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已经发生了,涂间郁会长久的待在这里,以他的妻子,成为这里的另一个主人,共享他的所有爱欲。
涂间郁被他突然缓下来的动作解救,要掉不掉的泪珠还在眼角盘旋,他抠着男人宽厚的肩膀,语气里的恨意滔天“你去死...你该死!”
孙峇随意的应声,吞着他的舌头亲吻,水声缠绵像是孙峇单方面的情意,堵住就听不到妻子的怨恨了,涂间郁想偏头,又被抬着下巴继续,口水含不住的往外落,可是亲吻不是应该包含着爱意吗。
怎么单方面的强奸也要做这么暧昧的行为,也要进行唇舌交缠的湿吻。
“好乖,老婆你继续说,老公在听,可惜老公不能死,不然老婆一个人,都没有人会好好爱你的啊。”孙峇语气淡淡,抵着穴心里柔嫩的宫口蹭了蹭,说到爱的时候又猛地肏了进去,肉环被砸出一个孔,含着头部吮吸着,这地方太深,涂间郁的脚背一瞬就绷紧了,弓着腰开始痉挛,糜烂的水声发泄不出,身前的肉具被恶意的塞了尿道棒,过强发泄不出的快感伸出了大手把他拖入了地狱。
涂间郁侧着脸失神的呜咽,承受不住的捏着孙峇的肩膀,像是终于被雨水打湿了翅膀,回到屋檐下要寻求自己的庇护所,他贴在男人的胸口,呢喃着“够了....够了....”
孙峇没说话,只是同样低头,距离嘴唇相近的时候没在动,“老婆给我个吻怎么样。”
吻..给个吻就结束了。
涂间郁急切的追了上去,孙峇往后躲,涂间郁撑着上半身,努力向上够,该死的男人却还在向后躲来躲去,气的涂间郁只想哭,他用力掐着男人脖子,歪了一下身体,本来抽出半根的器物被他这么一下坐了底,他伸长脖子控制不住的哆嗦,好半晌才垂下脑袋,刚好给了孙峇一个吻。
孙峇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拍涂间郁的后背,吻了吻他的肩头,像是喟叹“你也有点喜欢的是不是。”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涂间郁失神的眼睛一直簌簌的掉着珍珠,恍惚间他好像看到那天血泊里的女人,五官是空洞的一片,眼睛的位置却渗出血泪,她在的话,也会为我难过,也会心疼我,也会.....因为我的遭遇掉着眼泪。
“...妈妈...”
声音小到没有发出去,孙峇听到了,紧紧抱着怀中的人,不舍得放开一丝一毫,皮肉相贴像是要冲破血肉的束缚,骨骼生长在一起,母亲一词放在这个时候永远都是守护者的角色。
...我是剥离他感受幸福的刽子手,我是把他从爱的包裹里的偷窃者,他在我的爱里,像是硫酸池里被腐化的一句句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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