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那就用你的骚身体赔罪吧,荡妇。”方泽的言语如鞭子般抽打着她,他拉开裤链,露出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阳具。粗大的肉棒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像一柄愤怒的武器。他将林芷溪的双腿分开,按在桌上,她的私处暴露在灯光下,那片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已有蜜液渗出。
方泽扶住自己的阳具,对准她的穴口,龟头轻轻摩擦着那湿润的入口,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看,你这婊子,身体这么诚实,还在流水。”他嘲讽道,然后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臃肿的肉棒狠狠没入她的甬道。林芷溪的口中发出痛苦的尖叫:“啊……老公……太大了……慢点……会坏掉的……”
她的穴壁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紧紧包裹着那粗大的入侵者,每一寸摩擦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林芷溪的心理在愧疚与沉沦间挣扎,她知道自己罪该万死,但方泽的粗暴却让她感到一种被需要的扭曲满足。她想哭喊,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老公……我只属于你……操我吧……惩罚你的贱老婆……”
方泽的动作如狂风暴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的蜜液,再猛地插入,顶端直撞她的花心,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操你这无底洞的骚逼,平时被那些野鸡巴操得这么松,还敢说爱我?”他的淫语如火上浇油,刺激着她的神经,也让他自己的快感加倍。林芷溪的身体痉挛着,乳房在撞击下疯狂晃动,形成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啊……老公……我错了……我的骚逼只给你操……求你……深点……”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桌上,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方泽从背后进入,阳具再次挤进她的甬道,感受到那湿滑的紧致包裹。他的手掌狠狠拍在她的臀部,留下红色的掌印:“贱货,屁股这么翘,是不是想被操后庭?”他的手指滑向她的臀缝,按压那紧闭的菊花,感受到那片禁地的轻颤。
林芷溪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发出高亢的浪叫:“老公……那里……别……啊……”但她的心理却在羞耻中涌起一丝兴奋,她知道自己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方泽没有真的进入后庭,只是用手指挑逗着那敏感的褶皱,继续用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她的蜜液如泉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湿痕。
“说!你这婊子,喜欢被多少男人操?”方泽低吼着,加快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像在宣泄心中的恨意。林芷溪的浪叫声越来越急促:“老公……我只喜欢你……你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啊……我要死了……”她的穴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阳具,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终于达到高潮,身体猛地弓起,蜜液喷洒而出,浸湿了他的下体。
方泽在她的高潮中释放,炽热的精液喷洒在她体内,烫得她身体一颤:“贱人,接好你的惩罚……”他喘息着拔出,精液顺着她的穴口流出,混合着蜜液,滴落在桌上。林芷溪瘫软在桌上,泪水滑落:“老公……我爱你……我会帮你毁了她……”
方泽没有回应,他的心如冰封。
夜幕降临,方泽独自开车前往城东工业区。仓库外观破败,但内部有隐秘的安保系统。他用徐浩提供的破解器绕过门锁,潜入其中。空气中弥漫着化学品的味道,货架上堆满药品瓶子和硬盘。他小心翼翼地搜寻,找到一个保险柜,用工具撬开。里面是客户名单、交易记录,还有一堆视频文件。他拷贝了数据,脑子里回荡着林芷溪的哭喊。他的心理充满决心:陆欣然必须付出代价。
突然,警报响起。方泽的心一沉,他抓起硬盘,冲向出口。但门外已有人影晃动
陆欣然的保镖。
他躲在货架后,听到脚步声逼近。他的呼吸急促,脑子里闪过林芷溪的脸庞。他不能在这里倒下。
一个保镖走近,方泽猛地扑出,一拳击中他的下巴。另一个扑来,他用破解器砸中他的头,两人扭打在一起。方泽的IT背景让他不擅格斗,但他凭借肾上腺素占了上风。他逃出仓库,开车疾驰离开,心跳如鼓。他的胳膊被划伤,鲜血染红了袖子,但他握紧方向盘,脑子里只有胜利的喜悦。
回到家,林芷溪看到他受伤,惊慌地扑过来:“老公!你怎么了?”她帮他包扎,眼中满是担心。方泽看着她,胸口的柔软处被触动,但他很快压下:“我拿到了证据。陆欣然的末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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