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闹哄哄吵了一阵,四个客人神色各异出了门,上了院子里一辆黑车。
时间太晚了,何丰也没让他们收拾,拉开车门,红光满面一挥手:“兄弟们潇洒去!”
今天何丰开的金杯,后面车座都拆了,拉货用的,集体出行的时候一般都开这个,挤挤能蹲二三十人。
但七八个人蹲着竟然也很挤。
这车可能有弹性,蹲多少人都同样拥挤,左翔都快被挤到林兵腿上了,使劲撑着车窗坚守自己的地盘。
他们这帮人大部分都是光棍儿,好不容易搞一次女人,随着下山的进程,一双双疲倦的眼睛逐渐焕发光彩。
对面蹲着一个应届中学毕业生,这方面还是一张白纸,耐不住问:“丰哥,发廊那些女的年纪大不大?漂亮吗?”
“你管她年纪大不大,”何丰在前面副驾上,“能让你爽不就完了?你还要跟她搞对象啊?”
小巴啧了一声,开着车,“要不叫这小子下车吧。”
“咋?”何丰问。
“两秒也是一次啊,”小巴说,“胖球头一回,八成还没爽就结束了,多不划算。”
“哈哈哈哈哈!”
车厢里一阵哄笑,胖球急眼了,扯着嗓子拼命证明自己有经验,但被更猖狂的笑声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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