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左翔猛地坐起来。
爷爷走到门口了还被吓一跳,“哎哟,妈的毛病。”
“魏染怎么了?”左翔只顾瞪着小孩儿。
可能眼神有点儿吓人,大米杵着拐杖往后缩了缩,不说话了。
左翔吸了口气,缓声重复了一遍:“魏染哥哥怎么了?”
“……小雪,小雪姐姐说,”大米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小声说,“被玩坏了。”
“什么?”左翔脑袋一懵。
去县医院的路上,左翔脑袋还是懵的,很迟钝,寒风呼呼地刮在脸上,却吹不散覆盖在思绪上的浓雾,以至于思维很混乱。
玩坏了?
是他理解那意思吧?
坏到了什么程度?
不是……
他这么一去又算什么?
他和魏染实在算不上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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