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一夜而已,不,就二十分钟,还是跟人共享的,后劲儿这么大么。
就放不下了,非要上赶着。
左翔的小拇指骑摩托开了裂,仔细看能从冻伤的裂痕里看到血丝。
林兵顺着捡钱的手,看到低垂的后脑勺,耳朵尖也是通红的。
这闷头闷脑的窝囊样儿,叫人有脾气都不忍心发。
左翔这人,虽然没什么志气,但不是容易丧气的人,甚至还挺开朗。
左翔爸妈当年折腾出来的那场闹剧,导致镇上一大半人都认识左翔。
出去嫖的男人不少,把老婆嫖跑了的就左家老二一个,老二媳妇又是个泼辣的,扯着嗓子到处喊,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左家馄饨那个男的么,把孩子学费都嫖进去了,老婆都跑了……
两个大人发完脾气一前一后潇洒离开,把流言蜚语留给了爷孙。
左翔爷爷是个老好人,在镇上人缘好,熟不熟的,见了左翔都要安慰两句。
最开始那段时间,为了得到一手八卦,还有人特地拿着糖去左翔面前问。
你妈还没回来啊?
你妈是不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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