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这一只了,”左翔笑了笑,“再杀老头子要跟我拼命了。”
魏染也笑,“别杀了,我其实,随便吃点就行。”
“嗯,我看着弄呗。”左翔拿起水瓶喝了口水。
“爷爷好点儿了吗?”魏染问。
“就那样,”左翔说,“今天还咳嗽,但也没别的,不烧,再吃两天药应该就好了。”
“哦,”魏染点点头,把鸡腿夹出来,“吃吗?”
左翔把水瓶放回桌上,摆摆手。
“过来。”魏染说。
左翔愣了愣,转头看他。
为了不丢脸,左翔今天是吃饱了来的,但在魏染平静的注视下,脑袋还是鬼使神差凑了过去。
魏染用碗接着往下滴落的汤汁,往前递了递。
左翔张嘴叼住了。
现在这种,以朋友或是邻居的身份,一边看魏染喝汤,一边啃鸡腿的感觉,美妙且奇妙。
他偷窥魏染这么多年,见过魏染很多不同面,大多数人没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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