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魏染已经下了床,手里拿着那件很贵的黑色大衣。
“怎么了?”左翔马上问。
“去消消食,”魏染看了看大米,“我怕他一打嗝儿嗓子眼就冒汤。”
“我没冒汤。”大米又打了个嗝儿。
左翔乐了,看着魏染,“你能走吗?”
“嗯。”魏染点点头。
“行。”左翔往保温杯里倒了大半杯水,然后把热水壶放地上了。
这些都是他今天带过来的,他今天带了不少东西,什么碗筷水盆肥皂纸巾拖鞋……内裤,带齐全了。
这才有了住院的感觉。
不能这么说,是……有人管的感觉。
魏染其实用不到内裤,他现在都不能穿内裤。
而且走路还是很疼,都不敢迈步子,但医生说今天得走了,不然伤口容易粘连。
由于每次准备工作都很充分,魏染从来没出过这种事,不知道粘连意味什么,是以后拉不出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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