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拧了把大腿,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好香哦,”大米舔着保温盖,“哥哥,以后我们也做鱼汤吃吧。”
“你哥哥不会做。”魏染拿起病服下了床。
“那叫馄饨哥哥给我们做。”大米说。
“你脸皮厚你去说。”魏染说。
“馄饨哥哥……”大米从帘子缝里探出脑袋,看了两秒,又收了回来,“哥哥,馄饨哥哥好像睡着了。”
魏染愣了愣,扣上纽扣,伸手掀开帘子。
左翔四仰八叉躺在陪护椅上,漫画书盖着脸,胸膛平稳起伏着。
个子高加上睡相差,睡这种椅子很难受,胳膊和一大截小腿伸在外面。
“嘘,”魏染过去把腿移到了陪护椅上,“让他睡,我们自己收拾。”
左翔理应是很累的,先前吃饭的时候看着就挺困,冲他说那么一段锥心的话,估计也是太累了,情绪控制不住。
听小雪说,夜里都是左翔守店,白天又要炖汤又不知道去哪个山头站岗,下午来医院,晚上卖馄饨,想不出什么时间可以踏实睡觉。
原先叫左翔看店,本来是想让左翔辞了看场子的活儿,没想到左翔钱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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