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几个姑娘一块儿点头,“等小桃把票买回来就回家咯。”
“那发廊不是要关门了?”左翔问。
“都二十八了,今天就没什么客人了,那些臭男人一年到头总得安生两天,”小雪端了碗馄饨出来,“翔子哥你坐哪儿吃啊。”
“前台呗,”左翔说,“别想吃我豆腐。”
“哟!”小雪喊,“脸儿这么大呢!”
“鸡儿更大!”左翔一咧嘴。
暖气片烤得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充斥着吸溜汤汁的声音,林兵拿着两副扑克,准备洗牌了,门帘被掀开了。
何丰一头扎进来,看见站在发廊中间的林兵就是一愣。
小巴和张凯跟着走了进来,也愣在门口。
“丰哥。”收银台后面的左翔站了起来。
何丰打量着林兵,又扫了眼左翔,“你俩也来玩儿?”
这架势明显不是来嫖的,如此随性松弛,更像看场子的。
发廊这个场子默认归胡秉,一直没人敢闹事,何丰都沾不上边儿,怎么都不该轮到他俩。
何丰这人,表面一口一个兄弟,实则十分小肚鸡肠,平生最担忧周昆混得比自己好,第二担忧小弟混得比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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