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院了,一点儿借口都没有了,还怎么骗?
腊月二十九,他把号码留给了左翔,但没有问左翔的号码。
这场雨到年三十才停,春节真是个稀罕日子,不论这一年如何狂风骤雨,除夕初一大都是晴空万里。
还透着雨后的清爽。
雨下完就没那么冷了,中午的阳光也是有温度的,洒在涨水的溪面上波光粼粼。
桥头三三两两站了许多闲人,小孩儿追着跑着,老人坐着闲聊,城里读书的邻家妹妹拉着手从桥上走过,一辈子在镇上混着的小青年蹲在水泥管上炸鱼。
桥对面小卖部买的,一连三个都不响。
“赌二十,”林兵说,“这个指定也不响。”
左翔用烟头点燃导火索,把雷往溪里一丢。
“就说不响吧。”林兵一扬下巴。
“响了,”左翔指着水面,“看到没,放屁了。”
水面上果然冒出一串小气泡。
“这他妈叫响啊?”林兵瞪着他。
“不出声儿就不叫屁了吗?”左翔一伸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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