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不出声儿!”左翔顺着屋檐爬回梯子边上,脚够了过去。
“我哪儿知道你在上面抓鸡?”林兵低头检查自己的袖子,十分痛心,“我这角度光看你屁股了!我以为你干嘛呢!”
左翔跳到了地上,拍拍手,“没事儿,一会儿让你妈给你缝一下。”
“老子他妈新衣服。”林兵瞪了他一眼。
事已至此,再聊下去就是赔偿事宜了,左翔迅速转移话题:“你吃了没?”
“没,”林兵还是很心疼地看着袖子,“先去给何丰拜年,赶着饭点,话说完就能回,不想跟他墨迹。”
“有道理,赶紧的。”左翔大步往前面铺子去,“哎,不是……”
左翔回头看了看他,“你不是要跟春芬出去么?”
“怎么着,你想一个人去拜年啊?”林兵捂着胳膊说,“再说了,今天去肯定有钱拿,不拿白不拿,本来就是咱们这阵的工资。”
这么说也对,小年之后何丰就没给他们发过钱。
他们也不是一直都跟何丰虚与委蛇的,和胖球差不多大的时候,也有过一段肝胆相照、义薄云天的时期。
只是不等施展手脚,就碰上了混社会以来九山镇第一波扫黑。
看着几位前辈接连落网,发现大哥在正义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脑子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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