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披着一件皮草大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洗,“被欺负了?”
大米摇摇头,拿刷子卖力地刷着,水从盆里溅出来,刚换上的裤子都湿了。
“哥哥,”大米停下来,声音有些哽咽,“你说丫丫会不会喜欢兔肉丁?”
“她最不缺吃的了。”魏染抽了口烟。
大米小小的身板僵滞着,“那怎么办?”
魏染没说话。
“哥哥,我们开发廊是不对的,对吧?”大米问。
“嗯。”魏染说。
“那……”大米转过头,“我们不能做别的生意吗?”
魏染垂眼看着他,“不能。”
大米回了头,对着飘着泥块的盆子,狠狠抹了下脸,到底没哭出声儿。
这小子是很坚强的,魏染问过他从哪儿来的,大米说从家里逃出来的。
家在哪儿?
不知道,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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