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吗？”左翔不依不挠地追问，“上过的都没有吗？”
“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因为做一次就喜欢上谁。”魏染说。
“这话说的，”左翔说，“我也不会啊。”
魏染没说话。
“我本来就喜欢你。”左翔埋在他后脖子上瓮声瓮气的。
“啊？”魏染心里一动，偏了偏头。
“你不是知道吗？”左翔说，“偷看一眼都给我记本子上了。”
“我以为你想睡我。”魏染说。
“那不是一样的么？”左翔说。
这竟然能一样？
“不喜欢的凑合一次就够了啊，”左翔说，“难不成还要三次四次五次吗？”
魏染不能苟同，“那你以前谈的姑娘你都喜欢吗？”
“谈的是都喜欢啊……”左翔说到一半声音放低，探头看了看他的脸色，“现在不喜欢了。”
魏染意味不明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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