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松了松手指,看向小巴。
“五五的,”小巴说,“那笔钱绝对快,而且足。”
张凯乐了,“他能讨着那个钱?”
“我可以。”左翔毫不犹豫。
“我给你交底,”小巴掏出手机,但没有下一步动作,“开发商的把兄弟也是狠角色,杀过人的,现在跑了,但到底在哪儿没人知道,有可能就在市里。”
“没事儿,”左翔说,“出事儿我不怨你。”
张凯挑眉看他,“别报丰哥的名字,我们这儿也没法给你人。”
“好。”左翔说。
左翔知道,如果他什么都不做,小巴和张凯不会信他,不可能带他挣钱。
他最初上何丰这条贼船,只是因为爷爷在外面敲馄饨时不时挨欺负。
镇上好几家馄饨店,有一家跟周昆还有点亲戚关系,左家馄饨味道最好,价格又死活不涨,当然会被针对。
爷爷是个老好人,平生最牛逼的时刻就是抡扫帚揍孙子,出了门就没大嗓门儿说过话。
老一辈会给他面子,但年轻混混不吃这一套,他大儿子在市里,二儿子跑了,身边没一个能撑腰的,挨了欺负也没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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