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岁开始,就是一个人在这屋睡了,”左翔说,“好久没人在我房间睡了。”
“你家以前过年不也挺热闹吗?”魏染说,“不用跟人挤?”
“伯母吃完年夜饭就带孩子回娘家了,”左翔说,“我爷爷这儿没建么,住着不舒服,洗澡上厕所都不方便,城里长大的小孩儿受不了。”
“上厕所也不方便?”魏染转头看向窗外。
“你要尿啊?”左翔撑起胳膊,“我去给你拿桶。”
魏染把他拽回来了,“我不用……给我在这儿待着。”
左翔抱着他,吃吃地笑,“你好横啊哥哥。”
“怕不怕?”魏染说。
“喜欢死了,”左翔蹭了蹭他的脖子,“喜欢,好喜欢。”
“行了,”魏染抓抓他的头发,“走吧,去发廊。”
左翔八岁开始一个人在屋里睡,但他,有记忆起,就一个人在屋里睡。
只有除夕夜那一晚,可以偷偷睡在遥姐怀里。
他同样会为这种温存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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