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要融为一体。
他接着他,他接着他,他向他索要,他向他索要,他给予他,他给予他。
两个无依无靠的人,密密实实嵌在一起,不管外面刮多大的风,下多凄冷的雨,他们互相拥抱,互相心疼,互相支撑,呼吸里有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感激与热意。
“以后咱俩,”左翔两只眼睛泡在泪水里,摸着魏染的脸,哽咽着说,“咱俩一块儿。”
魏染点点头,秀气的鼻尖洇着红,偏头蹭了蹭他的掌心,“好。”
虽然话说不明白,也根本没有那个准确的,明白的词,但左翔的意思,魏染能懂。
这不是在邀请他谈一场恋爱。
这是邀请他一起去面对往后余生,献上所有的信任和忠诚,如家人,如夫妻,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左翔甚至问魏染要不要帮他洗钱。
魏染怔了很久,扶额说:“这种事儿就不必一起了。”
左翔抱着他,“那……我爷爷那个医……”
“闭嘴。”魏染声音一冷。
“哦,”左翔闭了一会儿,又有点儿不舒服,“……我现在肯定能给你收债了,我帮你收债吧?”
“除了周老二的,已经收完了,周老二一时半会应该拿不出来,”魏染说,“还是你想去再要一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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