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左翔是真不知道。
他这阵不是做馄饨就是做轮椅,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走过最遥远的路就是菜市场,还都赶在凌晨三四点。
“让一群人砍了,”林兵说,“在县里,说是年前赌场那个退役兵叫的人,那人让丰哥做局了,欠了很多钱,小巴都进医院了!”
“我……”左翔说,“我不知道,我在家做馄饨呢。”
“哟,”林兵愣了,“你这么老实?打算接你爷爷的班了?”
“?”左翔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认识到地理位置带来的距离。
“我爷爷死了啊。”他说。
林兵也沉默了一会儿,“你逗我呢?”
“我以为你知道呢,”左翔说,“你爸妈都来送葬了。”
“我知道你妈逼啊!”林兵吼,“他妈的你什么意思啊!”
左翔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咱俩还是不是兄弟了啊!”林兵声音很急,急得带上了点儿哭腔,“我操了!”
林兵走了也就一个多月,他俩一次都没联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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