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脸色也变了变,扭头看他们,“翔子是妈妈?”
“是个蛋,”魏染忍无可忍地抽了张纸巾盖大米脸上,“鼻涕都要掉人家车上了,赶紧擦了。”
左翔走了,但在离开之前,帮他们找了个愿意给发廊送菜的菜贩子,饭就由芳芳做,魏染每个月给她五百。
芳芳是西边来的,口味偏重,炒个青菜也要放点辣椒,大米一边吃一边哭。
不是很辣。
但不是左翔的味道。
不是左翔那种……家里炒出来的味道。
魏染吃了几口放了筷子。
“不吃啦?”芳芳有点紧张,“是不是味道不太好?”
“挺好的,没事儿。”魏染说。
“我做饭是不如左翔,”芳芳讨好地笑笑,“哪里不好你给我说说,我改。”
“不会,”魏染说,“都一样的,每个人口味有点差别很正常,吃段时间就习惯了。”
魏染起身出了厨房。
外面是从小看到大的发廊,沙发,镜子,洗头床,但今天怎么看都有点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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