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一走,左翔就要收摊了。
他拧紧煤气开关,收起一次性碗勺,调料罐都盖好,塞进车斗里,然后跨上电三轮,抬头望向细雨纷纷的夜色。
到了这个点,洗脚城都下班了,大城市也没人了。
算着时间,左翔给魏染拨去电话。
“嘟……嘟……”
电三轮在两排摩天大楼中间慢慢前行。
凌晨两点半,黄光溶在水洼里,细细的雨丝打在脸上,一路清冷寂寞。
好在有魏染。
那边还是饱满的色情音乐,DJ一出来,左翔就能想象到晃眼的彩灯和暖烘烘的香水味。
魏染或许坐在收银台里,台面上一本书,一盏暖灯照着纸页上的黑字。
“今天晚了一点?”魏染按着大米的屁股,用眼神警告他不许出声。
“有个老顾客让我等一等,我就晚了一点。”左翔哼着调子拐过街角。
“今天这么开心?”魏染问。
“今天馄饨都卖完了,”左翔笑着说,“一碗都没剩了,太好了,这几天下雨,又潮又闷,肉放到中午味道就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