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自己的面皮儿和馄饨馅儿上院子里去了,怕入味儿。
这大热天的,随便一腌就入味儿了。
“翔子,”林兵跟着他出来,“咱搬了吧?搬到地上住去。”
“五百啊?”左翔有些犹豫。
“你一个人住本来也是两百,”林兵说,“现在咱俩摊,一人多出五十,有厕所有厨房有床,而且多热啊他妈的,这儿连窗都没有,现在这么淹了,我估计一个月味儿都散不了,什么老鼠蟑螂爬虫都该来了,咱俩要跟那帮玩意儿一块儿发酵了,我受够了反正,我不想跟老鼠一块儿睡了。”
“好嘛,”左翔想想也是,“找个干净点儿的屋子也好,这儿的老鼠老偷我馅儿。”
这水管肯定不是他们堵的,修理工检查完了上院子里转了一圈,开始凿院子。
地面一打开就很清楚了。
院子里的排污管裂了,加上这阵总下雨,水倒灌了。
讲道理院子在地下室上面,怎么都赖不到他俩。
林兵盯着房东看老半天,房东瞅他一眼,假装没看见。
钱肯定是不会赔了。
林兵脾气上来了,直接跟她谈退租的事儿,他们这个月才住了十来天。
“你要退租金可以,”房东说,“你得把屋子打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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