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住持又与陈渡交谈几句，便说还有要事安排：“普渡师侄对高山寺定是相当熟悉，戒律院一切事务，便交由师侄管理。”
陈渡应是，告辞之后，带着普尘朝着戒律院方向走去。
回到戒律院，院中景象比陈渡记忆中冷清了许多。
原本肃杀的庭院如今只有稀稀拉拉几名黑衣沙弥在打扫，动作生疏，身上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
陈渡微微蹙眉，随意问了一句：“听说寺中最近在大量吸纳佛缘弟子入门，不知是真是假？”
普尘跟在陈渡身边，见其主动问话，立即点点头，回答道：“确实如此。但寺中空虚，有佛缘之人相当少，百里挑一。其实找来的人也几乎都是凡人……可人手实在太少了，只能让这些凡人以外门弟子的身份先顶上。”
说着，他指了指院中几名正在扫地的黑衣沙弥，轻声道：“师兄是否发现了什么？”
陈渡点点头：“这几个沙弥皆未剃度，并且身无修为。”
“正是如此。”普尘压低声音，“这些人是精挑细选的，看着凶悍一点，勉强能做个外门弟子，入戒律院临时充当门面。因为并无修为，所以没资格剃度，正式入门。”
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大致就是寺内现在几乎都是普通人替代原本佛门弟子的职位，而高层由他们这些真正的佛门弟子掌控。待后续佛缘弟子越来越多，也能逐渐替换这些人。
陈渡大抵听明白了，也通过对话知晓其他院中基本都是如此。
他又问：“佛缘测试之事如何安排？”
普尘回答：“佛缘测试还未开始，如今寺中百废待兴，此时可能会容后再议。”
陈渡疑惑道：“到时佛缘测试时，那人恐怕要死一大批。如此一来，挑进来这些人岂不是刚熟悉事务又没了，又要换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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