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宇伸出手，目光扫过两人：“好。记住，我们三个在一起。互相照应。”孙昊哲立刻把手搭了上去。陆沉舟犹豫了半秒，也重重地把手拍了上去。三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短暂却用力，然后松开。
走进按摩店，一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混合精油的味道扑面而来。前台坐着一个精干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看着什么。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三人赤裸的身体，重点在他们的体格和手腕处停留了一瞬。陈浩宇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自己手腕的精液槽上多停留了半秒。
“新人？”老板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直接得很，“叫我劲松就行。有觉悟就行。我这儿规矩简单：包吃住，底薪加提成，干得好赚得多。就一条，完成客人的要求，不许私斗。能接受就留下，明天上工。”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盘问来历。这直接到近乎粗暴的方式，反而让三人松了口气。
劲松叫来一个同样赤身裸体、面无表情的年轻男子，吩咐道：“带他们去宿舍。四人间。”
宿舍在店铺后面，干净但简陋，四张铁架床，其中一张空着，但床板有使用过的痕迹，显然之前有人住。
带路的人一言不发地离开。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终于有了一个暂时可以喘息的空间，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强烈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三人各自找了张床坐下。陆沉舟直接瘫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孙昊哲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陈浩宇则走到门边，仔细检查了一下门锁。
短暂的沉默后，陈浩宇开口：“先休息。什么都别想，恢复体力。明天开始，就是新的战斗了。”
陆沉舟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唯一的窗户边，看着外面那座被奇异光芒笼罩的城市夜景，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这鬼地方。”
孙昊哲没说话，默默拿起桌上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水壶，倒了三杯水，递给陆沉舟一杯，又递给陈浩宇一杯。
陈浩宇接过水，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异味，但能缓解喉咙的干渴。他看着窗边陆沉舟的背影，又看看安静喝水的孙昊哲，一种在完全陌生的绝境中，只能依靠彼此支撑的默契，在沉默的空气里缓缓流动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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