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如何喊,与我无关。我要离开了。」黑少冷着张脸看我,大概是觉得既然马上要走,那我叫他什麽都没差。可正当他要起身时,我出乎意料地一扑,快速压住他。
「你要去那儿?」我惊讶问。
「离开。」黑发男子还是冷冰冰的,可是语调捎了丝不悦:「放开。」
「你想就这麽走?哪有这麽简单!」我挑起眉道:「你睡了我家客栈的床、身上的药是我千辛万苦换的,更别说请大夫来的诊金。欠了这麽多银子,你想就这样跑了?门都没有!」
「我付钱。」
「付钱?你把我们的心意当成可以用金银衡量的廉价事物吗?」我脸上摆出发怒模样,黑少虽然眼底也写了〝既然如此你一开始就不要提到银子!〞的无声怒火,却仍是冷然,连眉都不皱。
「你想怎样?」
面对他不耐问句,拍拍男人肩膀,我转成一个和善笑脸。
「当然是用身T力行、以劳力还债罗!」
「……你有想杀的人?」
我晕,不愧是刺杀历练十五年以上的家伙,思路果然异於常人。
翻翻白眼,受不了地瞪他:「我区区一个客栈老板,哪有什麽不共载天的敌人啊?要你杀人,又不是闲得没事做!」
「……」黑少已经不想开口了,只是睁着墨瞳斜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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