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才是该照顾她的人,却让她拖着这一身疲惫跑来找他,而且还晕倒了。眼瞧着她毫无血sE的脸,他整颗心脏都止不住揪疼。
积压的文件还得处理,但他一步都不想离开,索X让安然把紧急的文件全搬进休息室。
处理文件时,墨源刻意放轻音量,每完成一份资料,他便不受控制地望向床上的身影,确认她还安稳地呼x1着,才敢继续下一份工作。
夜幕降临,墨氏大楼高耸入云,隐没在夜sE中,默然俯视着脚下的芸芸众生。
万家灯火穿过黑暗,与远处高架桥上川流不息的红白光带交相辉映,在夜sE中汇聚成一条璀璨星河。
墨源合上最後一份文件,r0ur0u眉心,转头看向床铺。
真白还在睡,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像是一只陷入冬眠的小动物,对时间的流逝毫无所觉。
这睡得也太久了。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发现已经过了晚餐时间,既然医生说各项数值都正常,那就排除了低血糖和生病的可能,可若不是饿,身T也没问题,好端端的人怎麽会突然T力不支晕倒,还睡得这麽沉?
还是先带她回家,时间也不早了,剩下的公事带回去处理也一样,这里毕竟是公司,饶是环境再好,终究b不上家里的床舒服。
打定主意後,墨源起身回办公室收拾东西,正要离开时,忽然发现桌角上那盒安然买的退烧药,他顿了顿,抬手探了探自己的额温。
说来也怪,明明早上出门时还烧得厉害,眼下身T却轻盈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生病的感觉,就如同早上的高烧只是他的错觉。
他犹豫两秒,还是将药盒揣进口袋。
虽然病况莫名奇妙痊癒,但带着总归保险些,万一突然恶化,没力气照顾这小祖宗就不好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拿出手机拨通司机王叔的电话,让他备车。
挂断电话後,墨源折回休息室,随手捞起架子上的长版大衣,走到床边。
他将床上软绵绵的小家伙连人带被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呼x1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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