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床术後引流管出血量增加,Call住院医师了吗?」
「真白!别写病历了,快过来帮忙换药!」
「来了!」清脆的应答声响起,一道纤细的身影迅速从堆满病历的桌前站起。
真白穿着稍显宽大的短袖白袍,口袋里塞了听诊器、笔记本和几枝红蓝原子笔,宛如流银般的长发被随意地用抓夹挽在脑後,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的细框眼镜,平添几分知X与g练。
这段时日,她褪去了些许青涩,展现出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强悍适应力。
虽说在家是被墨源捧在手心、十指不沾yAn春水的宝贝,但在这高压的临床工作中,她却凭藉着惊人的天赋过得游刃有余。
每天步数破万的奔波并没有拖慢她的反应,她不仅能在主治医师查房时,准确无误地记下所有繁琐的病历重点,面对血腥伤口更是面不改sE,换药包紮的手法甚至b许多资深学长还要俐落漂亮。
在医院这种动不动就会挨骂的环境里,她凭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无可挑剔的C作,成为科室里唯一没被电过的实习生。
毕竟这个连超纲问题都能对答如流的小天才,主治医师们除了赞许,还真找不到理由苛责她。
「动作快点,纱布、优碘。」住院医师头也不回地伸出手。
「给。」真白将东西递到他掌心,甚至已经JiNg准预判下一个步骤,提前准备好胶带。
医师接过後顿了一下,回头看她一眼:「跟你搭档做事就是省心,节奏好、反应快,b那些笨手笨脚的其他人强多了。」
这种夸奖真白这阵子听了不少,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她敛下眼眸,手脚俐落地收拾好托盘,平静地回应:「谢谢学长。」
忙完最後一床的换药,真白刚回到护理站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真白拿出手机一看,萤幕上跳出一条讯息,字里行间充满浓烈的怨气,她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这家伙现在有多不爽。
我在楼下等了四十分钟,你那个主任是打算留你在医院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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