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墨源低骂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这他妈谁忍得住?又是蹭、又是撒娇、还喊老公,都快被真白b疯了。
他是什麽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吗?
至少对真白不是,永远不可能是。
「宝宝,乖。」墨源忍下冲动,手掌在她後背安抚X地拍着。「再忍忍,回家帮你脱衣服。」
前座正经开车的王叔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
他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路况,心里忍不住哀嚎:这种话是可以在他这个大叔面前说的吗?这车速怎麽b他开的还要快?
墨总,请自重啊!不要在後座踩油门啊!
感受到後背不轻不重的拍抚节奏,真白哼唧一声,在他怀里眯起眼,总算安分了些。
没过多久,车子终於驶入熟悉的别墅庭院,车才刚停稳,墨源就连忙推门下车,托着怀里小家伙挺翘的Tr0U,就着这个姿势直接将人抱进屋,步履生风地直奔二楼主卧。
原本充斥黑灰sE调的卧室,今晚难得点缀上YAn红的颜sE,床单铺上质感极好的暗红丝绸。
墨源走到床边,将怀里的人儿放至柔软的床上,想直起身先起来,颈子却被抱紧紧的。
真白的双手SiSig着他的脖子不放,像某种黏人的软T动物,不愿意放开分毫。
墨源有些无奈,轻轻拍了拍环着自己的藕臂:「宝宝,到房间了,松手。」
听到关键字,真白这回倒是听话得很。
她一秒松开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朦胧的水眸微睁,仰躺着与居高临下的男人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