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泉生满不在乎地回应:「我就喜欢那些姑娘追捧我的感觉,不行吗?」
「你真不自Ai!父亲为你……你却还不长进!」在於欢放下茶盏时,那贵妃yu言又止地停顿一瞬,才接着一连串说教,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连她听了都牙疼。
於欢迅速送完茶水就没有过多停留,反倒像是听到不该听的秘闻一般,在两人注意到自己时,就已踏着慌忙脚步离去。
等到贵人们离去,道观所有人终於可以休息,於欢才恹恹地坐在大厅门边阶梯上。
元真看她消沉模样,以为她被这几天的忙碌累到,好笑地靠近劝慰:「第一次T验,被吓到了?以後多得是这样的场面,慢慢就会习惯了。」而後想起她早些时候,因撞见於贵妃教训弟弟的场面而惶惶不安,遂又开口宽慰:「放心,於贵妃或於大人没有借题发挥,就是没事,不必放在心上。」毕竟他们只是无权无势的道士,觉得他们听见不该听的,能有各种手段整治,早就小命不保,既然贵人们都没有发作,便是安然渡过。
他好心地拍拍於欢:「下次记得听见声音,弄点动静让里面的人知道就好。」
「谢谢元真师兄。」於欢凝望青年,一双灵动猫眼满是真诚感激。
「不客气。」
见对方打算要走,於欢装作扭捏道:「元真师兄,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嗯?你说,如果我知道,我就跟你说。」第一次见对方如此扭捏模样,元真忍不住露出更多笑容。
「你也知道我今天听到的……我知道莺莺燕燕不是好话……那些姑娘很不讨喜吗?」
元真愣了愣,那些被说是莺莺燕燕、被列为下等的姑娘也不过是一些苦命人,道观里偶尔也会有青楼或教坊的姑娘来上香,卖皮r0U或技艺,又哪里是容易的事,多少秘闻与劳苦也只能透过只字片语旁观。
他轻轻叹了口气,斟酌该如何对一个懂事的聪明姑娘解释。
「通常会被称为莺莺燕燕的姑娘,不一定都坏,多数都身不由己,但终究是有人为了活下去,也被染黑了心肠。」元真似有所感地抱怨,他说有些高门大户正妻也挺命苦,因夫君受美sE所惑,抬了所谓莺莺燕燕回府做宠妾,闹得後院不得安宁,这类故事时有耳闻。
於欢为了避免元真陷入哀愁,故意歪着头俏皮笑闹:「师兄可不能也变成那种易受美sE所惑之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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