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心地写了张纸条丢在找碴失败的十一番队队员们身上:不用送到四番队。
既然他们那麽那麽看不起我们,那伤口什麽的肯定不是问题,我如此相信着。
十一番队的处事作风令我倍感亲切,在流魂街的日子就是这样,你打了我我找人打回去,你抢我下次我加倍抢回来。
「呦,听说你就说那个最近很嚣张的四番队?就让更木队的第二十席之一的田中大人来教教你r0U脚队应有的态度!」
在入了灵术院,我的日子不是学学学就是练习,唯一快活的就是找恋次对打,现在有人自荐跟我切磋,简直高兴Si了。
廷内有规定,除规定地点或命令,不得拔刀。而来找我打架的人都是赶时间的直肠子,根本不给我交涉换地点,於是我的白打以及瞬步进步极大,成为了受伤频率最高的四番队队员之一。
接着我遇到了十一番队的五席。
他说我长得还算能入美丽的他眼中,然後将我打趴。
十一番队在欢呼,说这才是废物队该有的样子,他们的五席大人送了他们各自一个冒着烟的肿包,大骂他们没用、真给更木队丢脸,边踹边赶他们去领罚T能训练。
他说他是更木队第五席绫濑川弓亲。
「四番队秋本清。」我回。
「看你的打架方式,是从流魂街来的吧?」他问。
「嗯,从南七十八街。」我翻身坐起。
他蹲下撑着下巴打量了我一会後,眯起眼扬起笑容,「我欣赏你,来十一番队吧!」
「不要。」我回。
「你跟我们一样,都是喜欢战斗的同类,并不适合四番队。就像羊群之中的狼,不会被接受,只会被疏离。而且我们队都是些难看的臭男人,」他戏剧化地扶额仰头四十五度角看天。「就只有我如此美貌实在是太有罪恶感了。」
「??我在四番队过得挺好的,而且我还需要留在四番队学习。」我搔搔脸,「不过跟你们打架真的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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