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迷茫地眨了下眼,三秒後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他想转头看看屏幕,就被林言顺势侧着头吻下来,边吻还边在他唇上碾磨着他的唇瓣说话:“放心,没事的,只是开麦说句话,一秒钟都没有。”
许千呜呜抗议了一句,最後脑子里那点反抗意识很快又被林言带偏了。
林言开始脱他的衣服,但撩了一半又突然放下了,隔着毛衣揉了几下他的胸之後,手又开始往他裤腰里伸。
许千穿得宽松,裤子很容易就被林言脱了下来,就在许千想说冷的时候,林言突然轻声让他跪起来。
许千不明所以,但还是扶着林言的肩膀小心翼翼跪着,然後就感觉林言似乎把自己裤子也脱了,然後才来拉他坐下。
腿肉碰着腿肉的感觉比贴着衣服要舒服多了,也更暖和一些,许千不再喊冷,任由林言双手在自己腰腿处来回摩挲。
屁股底下压着的巨物不知道什么时候硬得吓人,许千也渐渐觉得坐着它不太舒服,但林言总是揉着他的屁股瓣,夹着那东西来回磨蹭。
巨物般的性器根本抵抗不住柔软臀肉的诱惑,来回摩擦了没几下已经出了水,铃口处水晶晶一片,棒身血管凸出,正兴奋地跳动着,似要叫嚣着塞进什么地方去。
“嗯……别蹭了……”许千胡乱向後摸索着,握住林言的性器後有些迷茫地回头看去,“这什么……”
“没什么……”林言捏过许千的脸亲上去,安慰他,“嘘,我要开下麦。”
许千立刻忘了刚才摸过的东西,乖乖被摁到林言肩膀上,大概是病还没好,竟然晕晕乎乎地张嘴包了一口林言的颈肉,就这么待着不动了。
过了不知多久,林言开始在他耳旁说话,许千一个字都没听清楚,直到林言捏着他的後颈肉使劲往後掐,他才吧唧一声松了嘴,透明银丝暧昧地从他的嘴角延伸到林言脖子上,林言撇眼瞧见,眼神瞬间暗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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