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月色被厚重的窗帘牢牢地挡在外面,“啪嗒”反锁住的门被打开,随后床头柜上台灯也被打开。
出现在房间里的不速之客正是白天对沈晦百般顺从的萧泽安。
“沈晦你真的没有心,有顾云洲在的地方你的眼睛里为什么永远没有我的位置,明明我不比顾云洲差。何况他现在都已经结婚了,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在意他。”
“你出国留学期间,顾云洲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你,是我一次又一次地去欧洲,他要是真的爱你怎么可能舍得让你一个人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生活。”
“那么多次我都没让你回国,一知道顾云洲结婚了你就回来了,他在你心里那么重要?”
“沈晦忘了他好吗?”萧泽安几乎着了魔一般抚摸着沈晦的脸质问着,哪怕他此刻喝了加了料的水睡得十分沉。
“明天过后忘了他,待在我身边吧!”低头狠狠噙住沈晦的唇瓣,还是狠不下心咬下去,最后只是将他的嘴唇舔得发肿。
萧泽安被沈晦白天的话刺激到了,明白他已经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沈晦只能是他的,据他所知顾云洲和他的小娇妻蜜里调油,他的沈大美人还是不要去给人家小夫妻添堵了。
萧泽安小心翼翼地上床将沈晦抱在怀里,通过床头的光亮仔细打量着,“瘦了。”脸上的肉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平滑的棱角。
“可是怎么还是这么漂亮,还是这么会勾引人。”萧泽安舔了舔干燥的嘴皮,目光从泛起薄红的脸上移到微微轻启被他吃得亮晶晶的唇上。
“该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小猫呢!”低头不断地在沈晦俊秀的脸上轻轻落下吻,“就罚你用手好了。”萧泽安自顾自地说着,半分钟后,连绵的喘息以及低吼随着上下起伏的床单荡漾在房间里。
……
萧家旗下的白云会所包间。
“云洲,说好的准时来的,你来晚了,自罚一杯。”沈晦端着酒杯若无其事地调侃,顺势坐在顾云洲的旁边。
身边的人十分有眼力见地让出两人相处的空间,“听说你结婚了?”端起桌上的酒递给顾云洲。
“嗯。”顾云洲一口喝下杯中的酒,之后两人便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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