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是无人应答,厉令儒所言过於骇人,哪怕是最狗腿的阿谀小人,也没办法第一时间想出合适的说词进行附和。
「说啊!你们难道是都被阉了?难道我厉家儿郎怯弱至此,连个P都不敢放,给我说啊!」
厉令儒脸sE愈发狰狞,手中沾血长刀高高举起,彷佛下一秒就要直接开杀。
「父亲,还请三思。」
终於,有一人出面阻拦,那是厉令儒的长子,厉正延,此刻他单膝下跪,只望自己诚恳之言,能劝阻父亲的发狂行径。
「你,有何话要说?」
举刀指向自己的亲长子,厉令儒脸上没有半分温情,他的姿态,彷佛下一秒就会举刀劈下,令其血溅当场。
「父亲,顾圣还在,儒门就还有靠山,以儒治国,是许梁皇室与儒门的盟约,顾圣还活着,儒门便与许梁同在。」
「一个不再露面的顾明章,就让你们所有人怕了?」
「不只顾圣,还有镇国八姓,还有刚来的道门。」
「八姓不过是仗着先祖庇荫的废物,如今他们族中的先天,还有几人能上战场与人动手?至於道门?鹤隐?一群跑来上京要饭的臭牛鼻子罢了。」
厉正延闪过一丝失望神sE,道门只是来要饭的?能与顾圣平等谈判的鹤隐,岂是等闲之辈。
而且就算不提道门……
「父亲,如今我们还得面对皇室。」
厉正延揭开了厉令儒不愿面对的事实,厉令儒的长刀高高举起,却颓然放下,他缓缓走回主座上,有些无力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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