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冷冷地拒绝。“我说了,这节课我给你免了。我们两清了。”
“不行!”他很固执,“这不一样!你救了我一命!一节课才多少钱?一顿饭怎么够?要不……要不我给你买辆车?”
我操。
有钱人的脑回路,是不是都这么清奇?
一言不合就要送车?
“你有病吧?”我看着他,像看一个傻子。“老子像缺你那辆破车的人吗?”
“不像……”他被我噎了一下,弱弱地说,“罗教练你器宇轩昂,一看就不是凡人……”
“少他妈给我戴高帽。”我打断他,“吃饭的事,免谈。我没空。”
我说的是实话。中午十二点,我还要去赴孟易鹏那个鸿门宴。
“就一顿饭!”他还在坚持,“就今天中午,行不行?我知道附近有家特别好的私房菜,我马上订位!”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恳求,像一只等着主人喂食的小狗。
我看着他那张还没完全褪去惊恐的脸,心里那股火气,不知不觉又消了一点。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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