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像融化的暖玉,温热而细滑,衬得他的皮肤尤为冰冷而粗糙。
华七觉得那份温度自一处晕开,层层叠叠地DaNYAn开来,心头便有些痒痒的。
有那么一瞬间,华七甚至忘记了他是男人的事实。他扶了扶镜框,忽略霎那而起的异样,和慕倾倾拉开距离,“我说过,我不喜欢男人。”
“哦,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来捏我手?
华七透明的镜片折S出浮动的暗芒。
其实那感觉,并不讨厌!
……
矿场里除了慕倾倾和懒虫,还有零星几人。
“咣—咣——咣———”
采集器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你去坐着,我来就好。”懒虫指着一旁平坦的石块,示意她坐下。
慕倾倾没有坐,走过去和懒虫面对面,眼睛直视着他,“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没心没肺,可以算计她认为可算计之人,但别人对她毫无底限的好做不到心安理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