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娜……依娜……”意外的,他虚弱的朝我伸出一只手,我连忙握住,怎麽又烫了?
“XX...咳咳……XX...”
“雷峰,水。”我未经思考的喊道喊完後就马上後悔了,我应该要自己来,慢慢适应没有他的日子。
“是。”传来的迅速,他一溜烟的消失,仅留下老旧木门的嘎吱声。
现在屋中只剩下孩子的呓语和不适的喘息。
昏h的灯光中,小屋因为他的离去而变得宽敞却多了一分空凉。
手被轻轻按压了一下,“……依娜”浅绿的眸子迷蒙的望着我,脆弱而惹人怜Ai。我再度想起阿弟,又再度想到了失国离散的哀伤。
但现在要紧的是处理这孩子的伤口还有高烧。
我顺了顺他被汗水Sh润而黏在脸上的发丝。
然後他呆傻的笑了,甜甜的,带着亲昵和一点撒娇。
“等等喔,我去找个药草来。”
才刚起身,就看到床尾处整齐的放着我昏过去前采好的药草,其中还夹杂一些普通的退烧药材。
在这盛夏,後背像是被冷风吹过,凉了一片,冷汗从毛孔中渗出。
是谁放的?
雷峰,还是那个男人?
从他出现的时间点来看,我们的行踪似乎一直在他的掌握中。他将我送回来,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将孩子带走,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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