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妈妈的宝贝,妈妈的乃心。乃心,呜呜呜呜,我可怜的乃心——”
母亲还是哭了,热泪聚在她的颈窝,有些甜,有些烫。
乃心,乃心,乃宝乃心。
是她的承诺,也是她的责任。人说为母则强,为了这句话,她顶着人言可畏,养了她14年,疼了她14年,每天起早贪黑,每日低三下四,三份工作,交替起来连休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她不知道,她四点出门,N果便四点睁眼。
她只知道,她每天十点下班,N果便空着肚子等她回家。
这14年的养育之恩,是N果无以为报的罪孽与救赎。
王yAn西仿若儿戏壹般的话,让乖巧的N果差点崩溃。
嘶哑地呼啸回荡在轻快的钢琴曲中。
她扯着嗓子,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去撕扯着眼前的衣冠禽兽:“我要杀了你!我壹定要杀了你!”
甜甜的声带因为愤怒,碎了,裂了。
泪,扫过血粉,像在啼血,又像在哭着自己的以卵击石,怒火因为她的无能最终还是变成了妥协:“妈妈Si了我会疯的,求求您,不要伤害我妈妈。”
“你是在和我谈条件?”成年人的力度不可小视,王yAn西壹只手便轻松扣住了抵在自己脖上,两只纤细脆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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