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着嗓子,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去撕扯着眼前的衣冠禽兽:“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甜甜的声带因为愤怒,碎了,裂了。
泪,扫过血粉,像在啼血,又像在哭着自己的以卵击石,怒火因为她的无能最终还是变成了妥协:“妈妈Si了我会疯的,求求您,不要伤害我妈妈。”
“你是在和我谈条件?”成年人的力度不可小视,王yAn西一只手便轻松扣住了抵在自己脖上,两只纤细脆弱的手腕。
谈条件的基础是两人平等。
他笑着她的无知,身子一压,贴起她的腰,伸出舌头把玩起她的狂躁不安:“笨,怎么还是不Aix1取教训呢——我更喜欢聪明一点的孩子啊。”
对,笨。
她真的很笨,笨地相信示弱有用,也笨到去相信网上的一个求助帖,便能救她于水火。
她有求救过,发了个帖子,陈恳地请求着帮助。
有人要她告诉家长,有人要她求助警察。
唯独一个顶着地狱男爵头像的人,从容地分析起她目前的处境。第一天,教了她隐忍和察言观sE。第二天,教了她妥协和假意顺从。第三天教她不动声sE和伺机而动。
可第四天,资深写手WY7彷如一道惊雷:“小姑娘,是不是看多了?现实哪有那么多变态杀人犯啊。”
网络的是是非非往往b现实更加盲目可怕,WY7的这一句,让帖子不知怎么,由正经的救助贴,演变成了几零后无脑的骂战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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