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你真它妈的暴枕天物耶。」
「你要骂人,也先把国文学好,好不好。那叫做暴殄天物啦。」
「一样一样啦。林北对你很失望啦。」
挂掉启鸿的电话,我不断的思考着。我在想,这种人为什麽高中可以毕业。说真的,我真的很想看看他高中的国文老师,听到他说暴「枕」天物时的表情。当我笑到快要往生的时候,该Si的手机又响了。
「你真的和她聊了一个早上?」
「对啦,我已经跟启鸿说过了啦。」
「说老实话,几次?」
「什麽几次?」
「咦,你还给我装清纯喔。嘿咻几次啊?」
「你们真的很下流耶。」
「对啦对啦,啊到底几次咩。」
跟阿朋讲电话,真的讲到我快要断气。我开始对台湾的教育制度失望。这种人都可以考上大学,真的有点W辱其他的大学生。
所有正正当当,努力考取大学的朋友们,我对不起你们。所有正为了进大学而努力的朋友们,我对不起你们。
正当我替他们向所有辛苦的学生们道歉的时候,该Si的手机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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