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车,对着一片灯海。我也下了车,对着她的牛N。她对着她的灯海,想着她想的事,我对着她的牛N,想着我想的事。就这样各想各的事,谁也没有先说话的打算。谁也没有。
「你不说点话吗。」
「说什麽?」
「话啊。」
「欸……我不知道要说什麽耶。」
「唉……你真的是。」
「是什麽?」
「没什麽。」
她拨了拨头发,然後低着头,不知道在找什麽东西。我想到,在来这之前,她彷佛,好像,似乎,是在学校门口找东西。那麽晚了,在学校门口找东西的人,可分为三种状况。
一,她掉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是一张中了头彩的彩券。
二,她的手表坏了,所以不知道时间已经很晚了。
三,她的本命星走到犯贱g0ng。
我不知道她是属於哪一种。我不知道。基本上,我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一直都不是。我只是出於关心,真的,只是出於关心。
「你刚刚说,你在找东西喔。」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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