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摇摇头，我露出虚弱的笑容。
「渴吗？」cHa0Sh的空间，漂浮淡淡的屍臭味，及雨水冲刷的土味。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矿泉水递给我。
「不用，你喝就好。」
「喝一些，维持一下T力。这隧道大概也就剩我们两个活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期望外头的救难队快点来进来，你若撑不到那时候，岂不白费我们这运气吗？」
「运气吗？没想到我们有一天要靠运气才能活下去。」
「你要活下去，就喝点水吧。」
「你才要好好保重，万一你活不了，小怡一定会崩溃的。」我接过罐子，吞下一口冰凉的水。
到时候崩溃了，我不在她身边，会不会有其他的人取代她内心的空缺？
「不用到那个时候，此时大概就在哭闹了吧。你说对吗？」
「是啊，她这麽依赖你。」何止是依赖，柳川根本是她生命中的全部。多希望，被她在乎的人是我。
「秦方啊，你喜欢小怡，对吧？」
一句话，让我心脏停止跳动。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何他会发现。
「我从你的眼神中，就知道你有多喜欢小怡了。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在胡说什麽，我跟你太太才见过几次－－」
「没有胡说。因为你是小怡五岁以前的全部，十六年前，你父亲卖房子给我父母，我取代你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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