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来沉默了一会儿。
「前列腺有些问题。」他说，「医生说需要进一步检查，但……」他苦笑了一下，「你知道现在的条件，进一步检查也检查不出什麽名堂。」
「那你就更应该保重身T。」邓小平的语气严厉了，「恩来，你是我们的主心骨。你要是倒下了……」
「所以我才找你谈这件事。」周恩来打断他，「小平，我直说了。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这个担子，你要挑起来。」
邓小平沉默了。
房间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恩来，」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你知道我的情况。文革的时候，我被打成党内第二号走资派。现在虽然恢复了工作，但很多人……很多人还对我有看法。」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周恩来摇头，「主席已经不在了，文革也已经结束了。现在重要的是，怎麽把这场仗打下去，怎麽把这个国家撑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小平，我告诉你我的判断。这场战争，我们赢不了——至少在军事上赢不了。苏联太强大了，我们的差距太大了。但是……」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
「但是，苏联也赢不了。他们可以占领我们的城市，但他们占领不了我们的人心。只要我们坚持抵抗，只要这团火不灭，他们就永远无法真正征服中国。」
「那最终会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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