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年，驻华苏军的自杀率是国内部队的三倍。」
戈尔巴乔夫沉默了。
他们继续向前走，经过一排排整齐的营房、停满坦克的车库、堆积如山的库。这是一支庞大的军队，拥有足以毁灭任何敌人的力量。但这支军队的敌人在哪里？在那些空旷的街道上？在那些沉默的人群中？在那些看不见的山林里？
「元帅，」他突然问，「你觉得这场战争……值得吗？」
阿赫罗梅耶夫愣住了。
「总书记同志，这个问题……」
「我问的是你的个人看法。」戈尔巴乔夫直视他的眼睛，「不是官方立场，是你自己的想法。」
阿赫罗梅耶夫沉默了很长时间。
「不值得。」他终於说，声音沙哑，「作为一个军人，我不应该说这种话。但作为一个人……我觉得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为什麽？」
「因为我们低估了中国人。」阿赫罗梅耶夫的目光变得深邃，「我们以为他们会像东欧人那样，被坦克吓倒就乖乖投降。但他们没有。他们用木棍、用石头、用zhAYA0包和我们战斗。他们Si了一批又一批，但总有新的人站出来。」
「这十五年来，我亲眼看着我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Si去。有的Si在战场上，有的Si在伏击中，有的Si在自己的绝望里。他们都是苏联的孩子，有的才刚满十八岁。他们为什麽要Si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
他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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