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巧谊去而复返的第一时间,厉靳川便敏锐地捕捉到那GU熟悉的气息,他的身T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厉靳川浑身的肌r0U瞬间绷紧到极致,他胯下yjIng早已y得发疼,此刻更是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从顶端不断渗出前Ye,濡Sh了K档。
厉靳川额头突突地跳动着,太yAnx附近的青筋毕现。他垂下眼,瞥见自己的K裆处已经不受控制地鼓成了一团。
他咬紧后槽牙,手掌下意识地往下腹的方向移动,想把那根正高高翘起的东西按回去,但厉靳川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那扇小窗再次被推开。
走廊里的灯光从那道缝隙里漏了进来,裴巧谊就站在那里,微微弯腰往里面望。
“很抱歉,元帅大人,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晾着您的。我只是??有点腿酸,你可以让我进去坐一坐吗?”
虽然裴巧谊这句话的语气里带着歉意,像是在认真表达自己的过意不去,但是任谁都不会觉得她是真心在道歉。
因为但凡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她嘴角的弧度还向上弯着,眼底分明也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根本没有要掩藏自己的真实意图。
按理说,厉靳川应该跟不久前的那次一样,义正严词地告诉裴巧谊,他不需要她,请她现在立刻马上离开。
然而,他却久久都没有开口。
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锯着,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绳索握在手中,谁也不肯先松开。
裴巧谊依旧微笑着看向他,并不出声催促,像是笃定最先撑不下去的那个人,一定是厉靳川。
很快,裴巧谊便知道自己赌赢了,只见厚重的铁门在她的面前缓缓打开。
厉靳川就站在门后,看上去b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狼狈。
他的上衣被冷汗浸透,头发凌乱地垂在额前,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双隐隐泛着血丝的眼睛。
“进来。”
厉靳川的脸sE难看得要命,好像主动说出这两个字已经要了他的半条命:“我只说这一次。”
裴巧谊倒是没有在这种时候,刻意去挑战他的忍耐度。她施施然走进禁闭室,然后先是四处观察了一下这处不算宽敞的空间。
整间禁闭室空荡荡的,除了角落摆放了一张床之外,连一件多余的家具都没有。裴巧谊粗略地看了两眼便收回目光,显然是觉得没有什么欣赏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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